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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人杂事

2019-07-07 09:45 作者:牛趣  | 8条评论 相关文章 | 我要投稿

开 篇

十岁多的伏明躺在自家临时用几条板凳搭的木板台上,大腿下放着一节南竹垫底,被人强力按住,嚎啕大哭……不断地呻吟,痛苦的挣扎,嘶声力竭,持续约两个小时。周围的人走拢的目不忍睹,惊心动魄,情不自禁,泪花盈眶,没奔到现场的人,凡能听到这凄惨的哭声,都毛骨悚然、深感不安!

除此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呢?当时的条件限制,骨折也不可能还去很远的医院,百般无助。镇上的医院骨科都没有,只有依靠民间医生,看着活生生地,把他已开始愈合的大腿股骨,人工残忍踩断(根本没有任何麻醉药),后又拉扯重新扭正合口。

这就是古镇上发生的伏明二次接骨催人泪下,撕心裂肺,刻骨铭心的一幕。

正 文

那是上世纪六十年代,在四川江陵古镇伏明出生时,小镇专门接生(只有民间)的林婆婆第一眼看到他没叫声,还是拍了两下,他感觉震动才哇哇地哭闹起来。( 文章阅读网:www.sanwen.net )

伏明父母都在单位上班,他经常在外公家带着。两岁时的一个天,有次和姐姐在外公家,跑到外面的堰塘边耍,不小心被滑到水里去了,还是刚好路过的骆支书把他救起来,避免了一次灾难。

大约五岁时,看到外婆一边砍猪草,一边正在火炉上熬药。他一个人也逞能,趁外婆不在走到火炉边,学着大人样子弄沸腾的药泡,把放在药沙灌的筷子在里面摇,小孩只管好耍,用力剁了几下,突然药沙灌底被剁穿了,一阵热气从火炉通风口强烈喷出,把他的脚烫伤,起了很多泡,当时的医院都没这些药,想了很多办法才治好。

小学三年级正是文化大革命的时候,读书期间学生打打闹闹成为常态。一天早上到书院,进教室看见去得早的同学在玩耍,贪玩的伏明本身就活跃,也免不了上前高兴参与,一起玩得热闹起来,大家互相推拉,抱去抱来就玩倒了,紧接一个一个蜂拥扑到倒下的伏明身上,压得下面的他大声哭叫——哎哟、哎哟……结果是左大腿弯曲——骨折了,学校马上通知来了家长,组织人员护送他回家医治。当时小镇医院还没配接骨医生,就即时找了私家医生。说来也怪,前两年胡医生也还帮他接过右手前臂骨,多灾多难的他,似乎与贪耍玩、瞎闹瞎整脱不了关系。

伏明第一次骨折接上后,到县城医院去照X光片,断裂成两节骨头,错位达上,没有完全合口,所以出现了文章开头的那悲伤的一幕。

他的右手骨折,纯属一个桀骜不驯的学生造成。在放学的路上,他无意中多看了另一群学生一眼,想象不到其中有个野蛮人凶恶地过来,很快就把他按倒在地下,也没想到地下正巧有一个小坑就一下把前臂折断。

后来了解到那家贫穷,伏明的父母非常善良,最后也没找那家人拿一分钱。而今,左腿又被折断,负主要责任的四个同学(直接压在上面的),少不了受到自家的训骂,并承诺要承担医药费。但解决吃饭穿衣都困难的年代,仍然没有去找那几家拿钱出来,自家医治,后来不了了之。可想而知,他的父母亲为人处事,相当受人青睐。

手臂骨折耽务学习的时间还不长,但大腿骨折至少影响了一学期的课时。由于那时学校季招生,后实行统考,因此小学就读了五年半(他只读了五年),有的同学跳了级(读四年半)提前毕业,加之初中原来是两年,后改三年制,这样一来,他初中毕业时,有部份小学同学恰好高中也毕业了(当时高中也两年)。

上天真是捉弄人,土医生采取土办法,手工残忍折断再接上,两个月后又去县医院照X光片,令人发呆,居然还是上次错位形状,简直上天开了一个太大的玩笑,让人啼笑皆非,不知所措!

有了那次痛苦残忍的记忆,伏明父母也不愿意再去惹同样的罪劣,只能听天由命。还是多方打听寻找了相关骨科医生,采用了一些草药外扶,索性就顺其自然,即便是有最坏的后果,当时的条件也没法的。

由于很小骨节的恢复能力特别强,后来大腿愈合。竟然自然而然完全复原,他的手臂、大腿先后骨折,正处发育期间,对尔后的身体成长影响还是大的,父亲个子高大,而他比较矮小,显然只能是弱不禁风了。幸运的是他后来骨折没有造成残疾。

他初一时在班上曾当班长,学习也努力,数学成绩还突出,时而得满分受到教数学的班主任王老师在课堂称赞,让同学们羡慕。初二开始按考试成绩分班,分到了第一班,由于语文基础不太好,班主任语文老师又不喜欢,学习进取心减弱,成绩一直上不去。又才开设英语课,基础没打牢,继续读高中,课程十分紧,更顾不上哪头,整体成绩上不去,仅仅在读文科班时,作文水平不错,经常写的作文被谭老师当范文在课堂上读给大家听。

伏明自己也想着发奋苦读,争取考一个好大学而扬眉吐气,但事实上没那么如愿以偿。选择直接安排邮局上班和几次招考技校都没去,还是不得不委曲参加了招干考试,选择成为了公务员。

参加工作后的伏明,也怀揣美,希望能再次有机会进入高等院校深造,要成为一个社会有知识、有能力的文化人,坚持学习,不断进步,逐渐提升、完善自己。

工作了几年,岁数也渐大,他开始没有合适的对象,好姻缘几率越来越小,似乎要孤独一生而过。同龄的人都结婚了,自己也不甘心将就,就这样拖到近三十岁,遇到一个红颜知己,俩人相识相知,相亲相爱,成家安顿了生活,也让人佩服。他一直坚信创造美好生活是男人的本能,同时家人也支持他,希望他发挥聪明才智,干出一番事业。

他在基层单位上班,91年曾参加上千人的县级机关公开考试,在通过笔试、面试已招录的二十三名当中,见习期间感觉离家远等多种不便,唯一自愿申请回原单位的一个,别人都议论:失去一次发展机会。

伏明也时常写些文稿,多种报刊等发表,还有几篇大文章曾在县委内刊专题发过两次。已凸显了他的一点本领,但就是没有很好地坚持下去,他梦想似乎飘浮不定,糊里糊涂地过着。

伏明不乐于务虚的夸夸其谈,性格渐偏内向,平日少言寡语,不主动搭讪、巴结人,不愿阿谀奉承,欣赏“不向有力者垂青”的味儿,时而独来独往,暗自清高,力图要干出一些事,只想凭真本领成就自己。这样的想法和生活态度,显然不会与领导私下打通关系,融洽感情,也可以说是缺少人与人沟通的能力,或许决定了他不仅而且只有仅仅默默无闻,普普通通。

人生一世,白驹过隙,虽然物质条件越来越舒适安逸,但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,现实有太多的无奈、惆怅,总觉得精神上还需要点什么寄托,于是沉心静气,思索未来……

信手拈来一些短文参杂其中,滥竽充数,试想节约时间,省略篇幅,用简短文字替代塑造伏明这个人物多面形象,平淡中见真情,既普通一生,又波澜曲折,采取以小见大、就事论事、情景相融等手法,记录生活、揭示问题、讴歌美好,完善一个平凡人值得记忆的星星点点,力求从多角度、大视野,淋漓尽致刻画深学笃用、正直善良人物鲜活一面。伏明的一生也有此很多类似之事,或许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,仔细阅读想必可以从中窥见一斑:

一、《幸好被拎出队》

3G时代到来,我也用上了智能手机,特别是孤单生活似乎以手机为伴更多。

几年前的一天,一个人习惯睡觉前坐在床头看看手机,且灯光有些微弱,看着手机文字,还没好一会儿,瞬间似乎被电击,大脑一闪眼睛突然黑雾一团,什么都看不见了,顿时我不知所措,紧接着呕吐了一阵,逐渐四肢无力,只是神志还清醒,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?平日我(没戴眼镜)看手机久了,也只是感觉有时眼疲劳而已。呕吐是不是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?或者是不是大脑有恶瘤?啥病突然发作,百思不得其解。

晚上的状况,简直就是要直接去见阎王。我在思索,自己身体一直很健康,很少吃药,从没什么特大病的征兆,年已半百,成年以后从没倒过床,没打过吊针,没住过医院。

手机在身旁也不能拨通亲人,此时此刻才体会到孤独无助的窘境。这样的突发事件,我情绪还总算稳定,心想:只能听天由命,还是坦然自若,只是觉得这样走得太匆忙,遗憾没有告别的片言纸语。

如果这样就走了,第二天才会有人发现我的失踪,以致于死亡的原因分析、解剖……

总结自己坦荡一生,没有什么大的过错吧。一直坚守三点做人做事(原则或底线):一是,工作上虽没显赫的业绩,但也没什么违法乱纪;二是,虽不阿谀奉承上级得好处,但也没给领导增添麻烦;三是,虽无大的慷慨施舍举动,但从不想占别人便利。

还想了一些——自己普通平常人生,淡泊明志,宁静致远,随遇而安……

过了一阵子,模里模糊昏睡过去了,直至第二天清晨,周围的闹声让我惊醒,怎么还没走啊?眼睛睁开时,已有了朦胧的视力。又继续睡了两个多小时,好象四肢也开始有了点反映,就拿起手机打通电话,起床沿墙摸、抖着勉强走到门口,被来接应的人赶送到了医院。

紧接住院治疗,通过CT、脑血管造影、黑磁共振等各项检查没发现大的问题,就是吃药,打吊针,半个月稍有好转,半年之后眼睛才恢复,一年之后才完全康复。医生说,我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,这算不上什么大毛病。结果是瞬间大脑供血不足,全身瘫痪昏迷整

仔细想来,罪魁祸首应该是手机,长时间看小字造成眼睛过度疲劳所致,灯光亮度也有影响。亲身经过一次生死离别,醒悟单独生活危险。

这让我想起一则幽默:“大家的归宿都是火葬场,都在路上排队,‘医生’就是防止有人插队,时不时地把人从队伍里拎出来往后面排排,当然,有的实在拎不动的也只能随他而去!”

有时暗自苦笑:“我是不是往前排被拎出队的一个。”

二、《回归初心》

胡途高考落榜,遇上84年招干进入了税务所。刚入社会,怀抱理想,前几年业余坚持学习,还想重新高考到大学深造,后干脆参加了自学考试拿了文凭,也曾一度想去考研,但由于英语难过关而放弃。高中时就是英语差,历史地理记忆跟不上失利,数学还很好,高二时写作文,几乎每次被老师当范文在课堂上读给同学们听。参加工作后经常为单位写些材料,时而报刊上载篇稿件,暗自欣喜。

91年参加县级机关补充人员公开考试(数千人参与),从乡镇派出所录取到县级机关见习半年期间,由于离家远等多种条件不便,当年该县22个被招录人员中唯一自愿申请又回底层原单位。

92年县委政研室专题转发《试论对个体私营经济规范化管理》,95年县委办在政务信息全篇报道《对江临镇仔猪产业化的调查》,97年代表县税务局到湖北宜昌参加渝汉协作区理论研讨会,99年在地区刊物《三峡论坛》上发表过评论

改革开放以来,财税工商这些单位还算不错,收税及市场管理费、个体管理费和罚款,部门利益不少,与个体私营老板打交道,吃吃喝喝成常态,胡途开始从酒量低,逐渐锻炼也可以喝三五几瓶啤酒。灯红酒绿、莺歌燕舞,甚至还能通宵达旦地喝下去。成天精神抖擞,偶尔得意忘形,似乎飘飘然,飘浮着不落地似的,因此就放弃了看书写文章。

15年突发大病,经历了一次生死。后鼓起勇气经县局并向市局递交书面调动申请。16年9月市局长等一行到县调研,亲民爱民,人文关怀,他又提出调动回家,领导答复温暖他心。17年10月借调市局办公室,机构改革来了,然而决定让他18年5月重回县里。而县已无住房,工作时期现在一个人只能以办公室为家,又将淡化垂直管理,多年的调动回家成为泡影。

然而胡途30多年一直在税务所。由办事员到科员、副主任科员、最后到主任科员。日新月异、岁月如梭,不知不觉就过了半百,依然是一事无成,平平淡淡,感慨许多。

胡途顺应潮流,沉心静气,大多数时间以阅读为乐,陶冶情操,修身养性。空闲时光全力创作,重新开始已有多篇散文、诗及小说

冬天必将过去,春天即将到来。胡途信念执着,不忘初心,一路激情抵达春天的领地,正开启新的篇章。“好知时节,当春乃发生,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。”

三、《作别西天的云彩》

“为人民服务”这熟悉、亲切的帖金大字,显示在合中药监所大厅的墙上,群众漫漫体会到了“放管服”改革带来的好处。一天来办事我注目到“老工商”王奎——瘦弱的身躯,他上前和我亲热握手寒暄,风趣调侃:“我也可怜自己,只痛恨那万恶的旧社会,让我饥饿潦倒成这样子。”接着促膝而坐,我试探他几十年有哪些感慨,他坦然平静说:“一直在合中小地方整整工作四十个年头了,捋一捋到底干了什么功绩,好象没有多少回忆的。”

1978年开始在合中工商所上班的王奎未满20岁,听老同志讲原来单位叫市管会(市场管理委员会)。文革时期,我们学生星期天组织参加过市管会义务管市场,发现农民买粮、布票,卖鸡鸭、腊肉都撵、抓,农村人只能务农,不允许搞副业及做小生意,甚至禁止赶集。随着改革开放,幸运的是单位改成了工商行政管理机关,政府监督管理市场的“六管一打”综合性职能部门。比起市管会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相隔了十万八千里,为此大家也有了点精气神。

王奎还记得1982年一天,那天清早去和义场(3、6、9逢场)管市场,那是一个偏僻的小乡集市,随着改革开放渐渐农民赶集的热情越来越高,逢场日卖农产品就是他们换点钱的唯一来源。乡场上的河边小坡地自发形成的木材交易市场,其中有个脚拐、手粗、面黑的老农民艰难地扛了两根树木来卖,他认真管理,要对每根木材收取市场管理费0.10元/根,但穷困的老头身上掏不出钱,他仍然拿出两角市管费票,打算让老头卖后再收钱(悄悄宽松点)。同事知道了帮助他说:“必须先缴费后卖,不然东西卖后人跑掉去找谁?”他心地善良,可怜这老头,也没再去找老头补钱,自己暗地贴付,心田涌动了一股暖流。

改革开放民营经济蒸蒸日上,工商部门经常与企业老板打交道,王奎谦和友善,不以管理者自居,不讲吃喝玩乐,多数是寓管理于服务之中,热心支持个私企业发展。年轻有为的廖友义在深圳一服装厂上班,熟练掌握服装各项技能,1993年返乡创业,他尽力而为,协调各方关系,帮助小廖开办服装厂,又扩建服装培训学校(县委授予“三峡服装人才创业摇篮,库区返乡就业培训基地”牌匾),直至尔后迁到地区主城的庞大“三峡服装学校”,资产规模达几个亿。小廖回本县有次见他说:“我企业离不开你的支持帮助,工商人亲如自家人,这份情谊永存!”

王奎倘若识时务、抓机遇,或许早能进步,稍有成效。然而他工作十几年情商没有进展,不阿谀奉承趋炎附势,不故弄玄虚寻事逞能,不见风使舵左右逢源,调动升迁无望,前程似锦难盼,想来仅仅让人敬佩的只是正直厚道、沉着幽默风格。他勤于学习,擅长写作,1997年到湖北参加论文研讨会,这也是一次出差远行,参观在建的葛洲坝,看着如此宏伟的水利工程,深感工商所的工作微不足道,话说是市场监管重要职责,其实主要的精力是收费。

王奎也似乎找突破,在收费上别人能干好的事,如果自己干不好会让人见笑。对经营户严格监管,以“应收尽收,该罚必罚”的原则,2003年也见了效果,所管的小片区千方百计抓收入超30万元大关,因此曾获得一次优秀公务员荣誉。人之不如意事常八九,磨练修行博学增涵养,他偶尔思忖:为小部门利益强硬地收刮民财似的,为的是凸显自己业绩。虽然是执行上面的政策,当时也采取了一些方式方法,他耿直仁义,换位思考,还时而顾及这些民众会不会背后吐唾沫?

2008年工商部门彻底取消了个体和市场管理费,并一度取消罚款任务,工商所一下子似乎又无所事事。2010年底开始,重庆市政府让工商部门承担发展微型企业这项重任,王奎对真实创业者搞服务、开绿灯,任劳任怨,恪尽职守,落实微企创业补助3万元/户。这可是美差,很多人说他不太灵光,有的人开动脑筋公然向微企收取回扣,也有人在这个事情上整出了麻烦,但他意志坚定没被诱惑所迷,不贪意外之财,未爱情外之色。

王奎2013年在食品流通体制改革中,分流到了合中药监所,又换了一个角色监管企业个体。他依然如故,认真履行食品流通监管职责,兢兢业业,不敷衍了事,同样服务于民、低调务实,从不投机取巧、瞒上欺下,他坚守着这句话“只要以后尽量无人指责,就是最好的安慰”。

王奎不习惯粉往自己脸上擦,灰往别人脸上抹。他说干不出惊天动地的事,没什么可宣扬的,断想这些琐事,平平淡淡,心里踏实。其实这就是他四十年闪光片断,秉承为人民服务的宗旨,淡泊名利,默默无闻,全心全意为民办事,奉献一生,无怨无悔。我捉摸这样的平凡人是不是也值得称赞?

机构改革尘埃落定,药监、质监和工商等即将全面大合并。王奎经几个部门历练,简直是多技能手,仿佛还大有作为的时候,可是临近退休,将让他离开市场监管这一历史舞台。他淡定自然,通透豁达吟诗:“轻轻的我走了;正如我轻轻的来;我轻轻的招手,作别西天的云彩”。

四、《变术》

深冬天穹不时飘洒花,瑟缩的身子增添了一层清冷。安静的时光里,让人孤寂中思绪纷飞。

由于2015年突发大病,在开临区一个人夜晚瞬间大脑供血不足,全身瘫痪昏迷整夜,阎王不器重,侥幸活过来。后鼓起勇气经开临局并向市工商局递交书面调动申请(多年来私下联系托人跑动无效),当时是黄局长。2016年9月周局长等一行到开临调研,亲民爱民,人文关怀,我又提出调动回家,领导温暖我心鲜明表态。2017年10月借调市局办公室,陈局接任正职顺机构改革,2018年5月让我回开临分局。

我数十次到市局人事处口头及书面申请,反映了家庭长期分散等特殊困难情况,调进主城的理由:

其一,经过上次生死离别,醒悟孤单生活危险。青春热血默默贡献了工商事业,年近退休还是孤苦伶仃。妻子原是国企职工,下岗到江北自谋职业,住房在观音桥,夫妻分居二十多年。且开临已无住房,工作时间现在一个人只能以办公室为家,人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,理应向组织申请,迫切需要调动回家。

其二,政治坚定,作风正派,从无违法乱纪的行为发生。在工商所各岗位上历练掌握了工商管理多项业务知识,会电脑、会驾车,能为领导排忧解难,善于化解群众问题,逐渐具备了组织、协调、管理、服务等多种能力。恪尽职守,敢于担当。监管执法中干出很多实绩,如江临所时带队查获假冒“脑白金”礼盒3卡车,赵帅所时洞察约3500吨陈化粮流入市场经营的线索,汉文所期间深挖某店经营过期啤酒余瓶。

其三,经过市局研究决定,借调考察表现突出。借调市局约七个月,值班值宿认真履职,基本上让群众满意,尽力为领导分担忧愁,胜任政务值班岗位,得到办公室领导和同志们的一致好评,主任善意劝导我安心,虽然没正式调动,为我协调争取至少上班至机构结束(本来是接替一名退休人员岗位)。这样似乎结束了长久的飘荡分居状况,感受到了家庭团聚之幸福,沉心静气完全以工作为重,信念执着,恪守职责,业余时间能够以阅读为乐,修身养性,陶冶情操,没有辜负组织的厚爱和重托。虽然再工作的日子不多,仿佛充满阳光的生活开始了。这一切来之不易的团聚都源于组织和领导的关心体贴,为此倍感珍惜。

三十多年的工商工作没给各级组织增添任何麻烦,想必有资格调入主城,享受同样的家庭团圆福祉。多年的调动回家成为泡影,不明白机构改革前为什么一直不落实正式调动。人事处(推谢吃请)反复让我要理解、有定力、沉住气、耐心等待,结果似乎被捉弄。前届周局长对我的许诺还差最后一公里,陈局长(没得到什么好处)借机改不让我继续在市局,找他好说回答市委人事解冻,才研究这些(党组发文:“已进入动议环节,集体讨论决定。”)机改已尘埃落定,唐局长主政重庆市市场监管局,还没落实原工商领导定夺的事项(公开指出:切实体现党组织的“温度”,真诚关心干部、帮助解决问题、及时化解矛盾。“新官不理旧事”不行)。这下直管取消,物是人非,试问人变天变吗?

人事调动为啥不能合情合理,公道透明,组织决定应该明确说法,为什么其他人能调动,我却始终没指望。其实已完全醒悟,没弄懂潜规则,情商太低,不找关系、不用金钱,妄想仅仅从正道岂能解决问题,未必还抱起石头打破天?

习近平总书记说:“未来的中国,是一群正直、正念、正能量人的天下。”官场上的如此变术,信口开河、逢景作秀,不负责任、不敢担当,言不信、行不果,随意性、制度虚,权利诱惑百般刁难,滋生腐败监督空洞。

呜呼,政治生态中痼疾清除指待何时?

磨难煎熬度日,逼迫这般诉苦!

五、《淡酒》

兄弟几位,天各一方,每年春节聚合丰盛酒肉少不了有一次。重庆人历来讲究豪放,在一起热闹一番,特别是烈酒非得每人至少先一大杯,简直是要一醉方休才可,方能标榜兄弟哥们深厚之义气。

我因酒量低,平日就是不喝烈酒,也想推辞一下,他们怎么会饶恕,也不是不能喝?不醉不归,宁伤身体不伤感情,即便有什么不是也得扛下去,偶尔还有点小丑作态(毕竟是小范围)。

平常朋友三四聚时也喝啤酒,或喝红酒,由于长期啤酒造成尿酸高,似乎对酒没有浓烈的兴趣。但酒有魅力,助兴需酒,无酒不欢,酒至酣时容易达到压抑的解脱、神智的超越,并且敢恕敢言,敢说敢写,任情放纵无所顾忌。

其实适量地饮点纯正白酒也不错,把酒言欢 ,“功名万里外,心事一杯中” ,领悟浓郁芳香、绵柔甘冽、回味悠长的韵味,油然而生“诗与远方”的创作灵感……

今年好,大家都放宽政策了,喝啥酒不强求,能喝则喝,不论白酒、啤酒、饮料都可以,开怀畅饮,气氛不减,聚会叙事、聊天,情为重、淡化酒,尽量少喝烈酒,康健乃首,我深感这个春节实在轻松舒适。

岁月匆匆,年过半百,尽管体检指标有些异常,我仍然鉴赏:心态平和、适度运动、合理膳食、淡酒品味!

六、《花酒惹的祸》

赵麻在派出所当上了所长,很风光的,巴结羡慕的人长期一大群,吃吃喝喝那就成了常态,特别喝花酒(美女相伴)更少不了。在一次花酒中,他结识了较为年轻漂亮,有几分姿色的小魏,并且她的酒量不一般,白酒半斤八两,啤酒红酒来者不拒,他觉得酒量相当更增添些情趣。

赵麻原配是老师出身,长相似乎是有点得罪客人,早就离了,二婚的妻子孙丽常年在远方做事,难耐寂寞,便与同样孤寂的有夫之妇小魏勾搭上了,赵麻暗自喜庆,仿佛是命中注定所遇红颜知己,俩人长期龊合在一起,过着舒适滋润的生活。

有一天晚上,小魏的老公直接就从外面赶回,正在家温存的这两个狗男女吓坏了,赵麻情急之下,翻越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,结果只是腿脚骨折,身体伤得不算严重,然而赵麻通过私了还是赔付小魏的老公五六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