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美国影响力思想家史蒂芬 · 柯维曾指出,农事规律能够给人特别是管理者以很多卓识之教益。我以为,这是富于历史哲学味道的真知灼见。
我国当代著名社会学家郑也夫先生强调,生物学思想更为诱发人的思想之旅。于此,我是遵照不悖的,且尤为兴趣盎然。
有专家学者指出,斯宾塞的名言“适者生存”是对达尔文进化论的误解与误导,并引发了若干错误的理解。我以为,这个指出是十分关键且必要的。为什么呢?因为,这非常有利于我们思考“劣币驱逐良币”的问题——为什么是“劣币驱逐良币”,而不是“良币驱逐劣币”呢?这个问题,不是在过去、现在和将来都特别具有思想意义和实践价值吗?

达尔文在《物种起源》中说:“保留有利的变异,淘汰有害的变异,我称之为自然选择。”这才是达尔文进化论的核心价值与要害所在。
保留者谁?淘汰者谁?是环境,均为大自然。被保留者谁?是“有利的变异”。被淘汰者谁?是“不利的变异”。这是“物种”在自然界中的“进化”规律。人在社会生活中,尤其当代社会生活中是如此的“进化”法则吗?
郑也夫先生对于达尔文这个“自然选择”理论,择其要害,抓住的是“有利”二字,并特别强调:“有利”该是“有利于生存和繁衍,而生存要最终落实到繁衍。因为如果个体生存得挺好,但繁衍效果不佳,则该个体的特征不会在群体中扩大”,进而“占居压倒优势”。应该讲,这样的剖析是极富深邃教益的,我将其简称为“优秀繁衍论”。
将这样一个“优秀繁衍论”运用于而今的企业组织来看,“劣币驱逐良币”的现象或实况之所以存在,恰在于企业组织没有形成或少有“优秀繁衍的机制”。我想,华为之所以成为世界一流企业,恰恰要害在“以奋斗者为本”的“优秀繁衍机制”。
许多企业或组织向华为学习而不得“成就”或“成功”,恐怕就在于“优秀繁衍机制”上没有“真刀真枪地干”。
“发展机制”对于发展是至为关键和重要的,而没有“优秀繁衍机制”,则是发展上的“死穴”。这个道理,“懂得的人”是不在少数的,“真干”的人极少却是不能否定的。
“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”是为最具象的农事规律和生物学原理。而于“种植”,不是最在于“优良品种的繁衍”吗?没有“优秀繁衍”,“种植”若想“高产丰收”,可能吗?
对达尔文的“自然选择”理论,应该做这样的现代性思维与思想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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